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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山狐狸

2015-09-02

从前,有个老头就爱喝酒,爱喝酒的人都愿交朋友。老头与老亲旧友不断走动,经常到亲友家去喝酒,喝了酒总是醉醺醺的连黑往家走。一天晚上,老头又喝醉了,走到灵山前乱葬岗时,上来了酒,想到祭台石上歇一歇。他来到祭台石前一看,朦朦的月亮底下,祭台石上面躺着一只大狐狸,也是喝醉了,显了原形。老头上前拍醒狐狸道:“仙家,时候不早了,快走吧。”狐狸呼地爬起来,看了老头一眼,然后一溜火线朝灵山去了。

老头酒醒后,回到家里,把碰上的事一说,老婆变脸道:“你真傻,一张狐狸皮值若干钱哩。”老头笑了笑,没有和她计较。

过了几天,老头家里来了个从来没见过的白胡子老头,说话很亲热。老头马上叫老婆弄酒炒菜。他老婆一看,这个白胡子老头一不是亲戚,二不是朋友,平日就对老头子喝酒很不满意,把家里穷的原因都归罪在老头子喝酒上。所以她不但不去弄酒炒菜,还甩脸给他们看。老头家养了一只大狗,一个劲儿的在屋里转悠,老婆案中嗷哧狗咬。老头费了好大的近把狗关到门外,亲自动手弄了点酒菜,与白胡子老头喝起来。喝酒中白胡子老头说:“你现在家中也很穷,咱俩好不好做个小买卖。”老头说:“我现在穷的连个本钱也没有,能做个什么买卖?”白胡子老头说:“明年春天咱俩贩鱼,我出本钱,上东海挑鱼,你守集上卖,挣了钱平分。”老头一想,就答应了。

春天来了,老头开始赶集卖鱼,全都是白胡子老头不明天给他送来的。他卖的鱼最鲜,特别是刀鱼白中带着蓝生生的亮光,一春就挣了不少钱。从此两个老头晚上在家里喝得更长远了。老婆每当看到他们喝酒时,不是指鸡骂狗,就是腆脸噘嘴,还唤狗咬。尽管老头常对她说:“咱如今挣了钱,日子也好了,全仗着人家扶持,为人不能忘本呀!”可老婆就是不听。

转眼间,到了好割麦子的时候了,白胡子老头对卖鱼的老头说:“往后天也热了,贩鱼不行了,咱这个买卖就干到这里吧。”老头听说后马上算了算账,挣的钱不少。他要与白胡子老头平分,白胡子老头说什么也不要:“我家不等钱花,你先留着吧。”可老头非给他不行,最后白胡子老头说:“你非给我也不要紧,你就把这钱盖屋吧,把屋记在我名下。”老头盖了五间大瓦房,还剩了不少钱。

老头有了钱,对白胡子老头很感激,天天盼白胡子老头进家来。有一天白胡子老头终于来了,老头忙弄上酒菜,可白胡子老头说什么也不肯喝。起初老头还以为老婆又生了气,得罪了客人。过了一会,白胡子老头才说:“这一年来我喝你酒也不算少了,今天你喝我的吧。”说着,从腰里拿出了个小葫芦,找了个小盅,倒了三盅给老头喝了。老头边喝边说:“好酒,好酒!”这次白胡子老头脸上没有一点笑面,等老头喝了三盅酒后说道:“好酒也只能给你这三盅喝了。”老头看他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,就问道:“老哥,你今日好像有什么愁事吧?”白胡子老头叹了口气说:“实不相瞒,我是灵山的狐仙,只因那次你在祭台上救了我,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,才前来与你合伙做买卖。今日你的阳寿已尽,特为给你送酒。这三盅酒能保你多活三天,再多喝了也没有用,这是天意。三天后我来给你送殡。”

第三天,老头果然死了,家里人都忙着给老头办后事。因老头富了,出殡这天人来人往的非常多,丧事办得也很讲究。正在将老头入棺的时候,从外面来了个白胡子老头,跪下就大哭起来,哭得非常伤心。哭了一会儿忽然无影无踪了。等老头下了葬,这家的房屋突然起了一把大火,把五间大瓦屋全烧掉了。

(张世友 搜集整理)